言罢又道,“不过是来安阳郡散散心罢了。”
这话说的,谁家贵公子没事来安阳郡这种小地方来散心。
安阳郡守死活不信,仍旧试探着道,“可是跟那顾家妇人有关?我瞧着季公子似对她另眼相待,还护了好几次,莫不是……她的亲戚?”
如此倒也可以解释,那妇人为何屡屡有人相护,屡屡化险为夷,连云汐楼都敢下绊子。
季云墨内心有些复杂。
如果他现在点头说是,安阳郡守以后就不敢欺侮乔连连,算是保了乔连连的平安。
可问题是,他是来针对乔连连的,不是来保护乔连连的。
这,不是他该做的事。
那他应该摇头,全盘否认一切。
那样安阳郡守应该不会放过乔连连,甚至会因为少了对季家的忌惮,而对她愈发的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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