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会爱这个孩子,也会恨这个孩子。

        李春花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显得从容镇定,“连连,我不会留下这个孩子的,跟着我,他也不会幸福,倒不如早些投个好人家。”

        “倘若我们母子真的有缘,将来依旧会再见。”

        一碗藏红花,一颗打胎药,一滩脓血,一条命。

        李春花虚弱的躺在了房间里,虽然不能动弹,但神情却祥和了许多。

        “连连,我想……”她话没有说完。

        乔连连却瞬间明悟,“这摊脓血,我会使人送回李家村。”

        加上冰块,快马加鞭,也就几日功夫。

        李春花顿时满意的闭上眼,昏昏睡去。

        六日后,本就静默的彭家爆发了凄厉的哭声,其中以彭东远最为甚,捧着一滩脓血,哭的疯疯癫癫,“我儿,我儿,我彭家的后啊。”

        外人只当他得了报应,指指点点着嘲笑。

        天道轮回,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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