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她是不想行礼的,可一想到自家大儿子的推荐信,又硬着头皮行了下去。

        不对就不对吧,总比没有强,至少她知礼了。

        榻上季云舒嘴角微动,差点就要勾起来了。

        好你个乔娘子,终于也有你不会的东西了。

        可转念一想到他家夫人的脾气,这几乎就要勾起来的嘴角,最终还是生生的压了下去。

        “不必客气。”他压着声音淡淡道,“云墨所来何事?”

        “是这样的大哥,这位夫人妙手神医,听说大哥身子骨有伤患,特意提出来要为大哥诊治一二,不过也有个小忙想请大哥拂照一二。”季云墨说的一本正经。

        季云舒也听的一本正经。

        尽管他们谁都知道,也都明白这前后左右。

        唯一情绪激动的,大概只有乔连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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