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他的大夫自然无人敢碰。
乔连连捋通了这前后关系,瞬间明白了季云墨话里的意思。
“多谢王爷。”她又行了一个礼。
虽然还是不伦不类,但看习惯了竟然感觉还不错。
这次季云舒真的忍住了,没笑。
“谢自是不必了,只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既答应了为我诊病,便不能食言。”他淡淡道。
乔连连颔首,“那是自然。”
一个唾沫一个坑,说出来的话要是没有办法做到,那就不要说。
当然,很久以后的乔连连还真的后悔了,后悔的头疼欲裂。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起码到现在为止,她都是满心认真地要为清平郡王诊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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