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在她的背后,那疾驰了数里路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乔建山正在闷头吃喝,冷不防车停,他撞到了墙壁上,当场就骂骂咧咧,“干什么,怎么赶车的,我闺女可是给了你钱的,这么做事,小心我扣你钱。”
车夫冷笑一声,扔掉了手中的马鞭,一改之前的憨厚笑容,眼底露出一丝狠厉。
乔建山后知后觉到了不对劲,把手中的糕点猛地砸了出去,“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闺女是将来的郡王妃,我还有个做皇长孙的外孙子,你得罪了我,你要吃不了兜着走……你……”
剩下的话他说不出来了。
因为一柄泛着白光的利刃穿透了他的喉咙。
车夫狞笑一声,猛地抽出利刃,只见上面干净如常,白的可以反光。
他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满足的跳下马车,挪开按在帘子上的手。
车厢最外头挂的车帘猛地垂下,来回摆动的瞬间,乔建山的脖颈终于窜出一条血蛇,正撞在帘子上,开出大片的红色花痕。
“啊……”迷迷瞪瞪醒来的乔大宝睁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尿了一裤裆。
他一边嚎叫,一边拖着软无力的下半身往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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