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在国学院里制造一场事故的季云舒动作顿了一下。
他刚才好像听见了乔连连的声音。
可是回过头,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难道是幻听了?
堂堂清平郡王扣了扣耳朵,对自己的身体素质产生了质疑。
他又吹了一下火折子,将亮橙色的火苗吹得愈发旺盛,然后小心翼翼的凑到卷子的角落。
眼看着火舌就要席卷一叠宣纸。
说时迟那时快,乔连连翻身从窗户口跳了出来,一把按住火折子。
晃动的火苗把试卷的一个小角熏黑了一丝,险而又险的与点燃擦肩而过。
“连连?”季云舒瞠目结舌,“你怎么在这里?”
乔连连抿了抿嘴,不想回答,索性反杀,“你又怎么在这里?你拿着火折子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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