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们还不能甩开这个噪音源头,只能皱着眉头,强忍着这股刺耳的声音。

        李春花心头冷笑。

        她又不是鸭子,不可能无故发出这种刺耳之声,之所以这样叫,是因为这样可以抬高声音,让救命之声传的更远。

        只是,都叫了这么大会子了,怎么还没来人。

        再叫一会她嗓子可就要破了。

        李春花歪着头,期盼着乔连连或季云舒的突然出现。

        然而此时此刻。

        他们正站在郡王府门口,共同批斗着清平郡王,无人感应到连心院发生的事。

        倒是绛春,率先去停了马车后,以为乔连连回了自己的院子,便也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正好听见一阵鸭子似的救命。

        他先是一怔,仔细听了片刻,实在是辨认不出来哪个,只能大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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