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对我来说,这些日子就已经是我偷来的了,所以我一点都不怕死,因为两年前的我,就该死了。”

        “你不要为我难过,也不要流眼泪,这时间一切事情冥冥中自有定数,我相信命,我不强求。”

        李春花连说了三段话,长喘了一口气,“连连,真的很高兴很高兴认识你。”

        “春花。”乔连连抿了抿嘴,眼眶湿红,“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李春华笑了笑,又艰难的扭过头,看向绛春。

        自打她醒过来,绛春便一言不发,只是红着眼眶,死死的盯着李春花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绛侍卫。”李春花原本是不打算说这些话的,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或者说,不讲出来,她心底总有些不甘,“绛侍卫,谢谢你能来救我,今天的事你也不要内疚,一切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是我叫的救命,是我将你卷了进来。你能救我我很感激,但我不能把你害了,你是一个未来无限的好侍卫,你的生命还有很长,不能因为我这样一个陌生的女子受到损伤。”

        绛春抿了抿嘴。

        李春花话里的“陌生的女子”让他有些不愉,“春花姑姑,我与你也算老相识了,自然是不能看着你被人拖走。你是我的朋友,不是陌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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