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没听清楚啊。

        虞非鹊松了口气,笑着道,“没什么,我姓宫,两个口那个宫,家里人都叫我小鹊,至于这几个人,是我丫鬟叫的官爷。”

        陈深眨了眨干净清冽的眼,露出一个如云般柔软的笑,“原来是宫姑娘,我叫陈深,感谢你的伸手相助,也感谢几位官爷。”

        虞非鹊笑了笑没说话。

        绛春眨了眨眼,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变成了官爷,不过公主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吧。

        他看向虞非鹊,“夫人在找你了。”

        别人找可以不理会,但乔连连找不可以不理会。

        虞非鹊依依不舍的站起身,“陈公子,我有事要先走了,银钱的事不着急,等你攒够了再还给我。”

        言罢,她不等陈深说话,便一路小跑着溜走了。

        绛春和小丫鬟紧随其后。

        留陈深一个人站在胡同深处,静静地看着所有人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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