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连连一边收拾裙裳,一边浅笑,“他也是一腔好意,这骨哨可是足足做了一个月。”

        再加上送东西的一个月,足足两个月,东西才到她手里。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骨哨十分珍贵。

        所以乔连连也愿意珍藏起来。

        也只能珍藏了,不然谁天天带身边。

        乔连连说完,低下头,在身上比了比新做的裙裳。

        这是季云舒特意找人来给她定做的,花费相当高昂,一件衣裳足有百两的手工费,加上布料和金丝绣线,没有三百两拿不下来。

        搁从前,乔连连便是想也不敢想,自己居然能穿上这样贵的裙裳。

        可如今,季云舒送了,她便坦然接受了。

        无他,只因为她自己也有钱,买得起。

        四喜楼的饥饿营销非常到位,如今经过一段时间的经营,已然跃为京城第一大酒楼,将其他老牌酒楼尽数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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