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家的其他产业,陆千麒现在恐怕根本看不上。

        不过他讹了陆正青的股份,那笔股份他却还满看重,年后应该会和华墨远做最后一次大的调整和出击。

        陆千麒喝多了,苏黎也不好问过完年那四大家族的掌印大会,还去不去参加的问题,前几天拿到妈妈的日记,她就在考虑,妈妈的日记里一定有掌印的消息,而她拿到掌印,去参加掌印大会说不定腰杆都会硬起来。

        可后来这件事总是有点不了了之的感觉,恐怕也和陆千麒有关系。

        她现在的重心完全在家庭的身上,哪里还能分神去管这摊子事。

        可是不管总也要管,再不济就只能和她考鉴定师证书那样拖上一年。

        这件事苏黎一直都想和陆千麒好好商量的,结果他从白天去参加年会,到回来已经华灯初上,还喝的有些酩酊大醉。

        苏黎帮陆千麒脱了外套,勉强扶着他倒在床上。

        她这才发觉,家里头没个帮手的人还真是艰难,尤其她还怀了孕。

        心里头虽然有些埋怨陆千麒不够体贴,但是想想他这些日子来一直都很顾及自己,这也是年前难得放肆一次,便也心软了。

        苏黎伸手去替陆千麒借纽扣,想把他的脏衣服给脱下来,结果触手就在他的领口上看见一枚粉红色的滣印。

        手僵了僵,苏黎又想办法让陆千麒听自己的话轮换着手把衬衫给脱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