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云深便也让开,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哪位是苏罗小姐。”
苏黎站起身来,“我是。”
“你好,我是木辰,待会如果前面的人说完话,会给一段音乐,到时候你就捧着这牌位走进去,然后将这牌位交给逢春大伯,你这边的仪式就算是告一段落。”木辰面相清秀,说话也文质彬彬的,苏黎点点头表示同意。
木辰见木云深走了以后,才挪过去小声的和苏黎说了句,“我是阑城师傅的徒弟,阑城师傅在那边呢。”
苏黎顺着木辰的手指方向,看到就在前排那些花梨木太师椅的位置,给木阑城也安排了一个,南木先生当然是可以享有这样的身份的,只是刚才她一直没有注意到木阑城在看着自己,当她回视过去的时候,木阑城的目光甚是苦涩,只是点了下头,却把目光移开。
木辰小声和苏黎说:“对了,阑城师傅说,让你们小心点南城那边。”
小心点南城那边?
苏黎蹙了眉,她可不敢忽视这样的细节,点点头道了谢以后赶紧给陆天凡发了条短信,把木辰和自己说的事情告诉了他。
那三十多个花梨木太师椅上坐着的人,都是木家这次请来的专家,顾佩霜也有自己的位置,谁让他是珠宝业内的专家呢,至于其他的人,苏黎不认得,不过听罗菲的意思是,这三十来个人里,有一半是木家的老学究老古董,单从这传承上来说,木家的确牛气。
苏黎在那些老人身上扫了一圈,不得不同意罗菲的意思。
只可惜任何一个时代都有青黄不接的时候,古老的文化到得今天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年轻人谁还有那种闲情逸致去学习那些老人们的才学,而当老的故去,新的后继不上,这所谓的四大家族终归还是过往云烟,享受的是曾经的光景。
就好比这蓉荟堂,外表即便再光鲜亮丽,可也掩饰不了其中泛出的陈腐味道,有时候苏黎自己甚至都觉着,所谓的掌印大会,真的没什么必要,人心不齐,何必再做这些虚伪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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