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沙发虽然没有床宽敞,但至少够她翻了个滚儿,谁知道她一连翻两个,睡相差到没朋友。

        华慕言自然不会知道正是因为他的“好心”才会让谈羽甜热的想要挣脱裹着自己的空调被。

        “还有,你能别一句一个‘女人’吗?我是有名字的好不好?”谈羽甜觉着自己干这份工作简直是个侮辱,现在名字都变成了代号。

        华慕言的薄滣抿了抿,而后淡然摇头,“不可以。叫习惯了,会喊错。”

        谈羽甜没有再理他,而是将被子理了理,卧室木质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意大利地毯,倒是十分舒适。她将被子摆好,整个人直接躺了上去。这应该是打地铺了吧?索性感觉不是很糟糕。

        而华慕言则看到她那旁若无人的动作,以及那短短的睡衣再次裸露出的背,眼神深了几分:“你睡床上来。”

        谈羽甜没有猜到他会心软,此时听到他略微沙哑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没听到就算。”短发已干,华慕言的脸色也恢复了冷漠,想起刚刚鬼使神差的话,心里有些微恼直接体现在了没有起伏的话语中。

        谈羽甜却笑嘻嘻的爬起身子,十分利索的爬上了床,到底还是这糅阮的水床舒服!她抬腿想要踹踹大床上另一边的男人,毕竟她可没有和别人同睡的经历。

        但是想到,他能让步让自己睡床已经是很大退让了,如果得寸进尺恐怕到最后又得打地铺。这样想着,她抱起地摊上的空调被卷成一条隔在两人中间。

        也许是因为心理上的疲惫,很快谈羽甜再次进入睡眠。

        而华慕言却睁开了眼,屋里还有一站昏黑的壁灯,他微微转了个身子,就看到小女人不知何时放弃平躺的姿势又蜷缩着面向自己。

        华慕言的视力很好,几乎能看到那仿佛跟着主人一起沉睡的浓密睫毛,她的滣亮盈盈的,他抬手轻轻碰了碰,感受到女人糅阮的滣下意识抿了抿,几乎将他手指吃进去,心口猛地一跳,不动声色的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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