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溪提着好几盒子的营养品到达医院,按照张嫂昨天给的那个地址来到了重症监护室外,却被告知,那个位置的病人已于昨天晚上安祥病逝了。
什么?已经?
啊!凌若溪惊了一大跳,然后同时升起的却是满满的愧疚。
她来得有点晚了!
张嫂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愣了半天,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去。
心里边说不出的难过!
母亲!
这个词眼每每想起来,都是一种钻心的难受。
然而回忆过往,尽管是使劲地想使劲地想,可是关于母亲去世的画面,却一点儿都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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