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妮恨不得大呼一声:“说得好,姐夫!”
听到“蠢笨女人”四个字,谢丽丽差点没昏过去。
可是,已经再也没有人想要理会她了。
楚墨言走下主席台,跨过一排一排的人影,步履坚定,目光炽烈一直走到凌若溪的身边:
“若溪,你辛苦了!”
“若溪,你受委屈了!”
声音里有亲密,有心疼,有宠溺,更有一抹释然的安慰。
凌若溪心头一疼,刚才的坚强、无惧、隐忍,突然犹如阳光下的冰块,一片一片,融化,消失,无影无踪了。
在他暖热的眸光中,在他深情的注视里,突然,就流泪了。
他,终于还是出现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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