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元洲双眼猛地瞪大,怒瞪着田春生。
他还没有开口,陆云溪嗤笑一声:“通判大人,你瞪这么大眼干什么?你觉得大溍的律法不公?”
彭元洲差点把满口的牙齿全都给咬碎了,他咬着牙,一字一字从牙缝中慢慢的挤出来一句话:“律法自然是没错的。”
陆云溪高兴的一挥手:“就是嘛。田叔,你赶快叫人来行刑吧。通判大人自己都认了,可不能让他继续错上加错。你要是不打的话,通判大人自己都不同意的。是吧,通判大人?”
彭元洲气血翻涌,一股一股的腥甜味道往上冒,但是,全都被他给生生的压了回去。
这个回答,别说是他吐血了,就是他把全身的血吐干净了,最后也只有一个答案。
“是。”彭元洲咬牙,将这个带着浓浓血腥味的字给说了出来。
陆云溪只将彭元洲脸上因怒火攻心而产生的红润当成了他健康的肤色,她双手一摊,笑呵呵的说道:“那好了,田叔,赶快吧。”
“好。”田春生点头,“来啊,行刑!”
“还是等到去衙门了再说吧。”陈知府开口说道,“这边又没有衙役,打板子……”
“怎么没有衙役?”陆云溪奇怪的伸手一指跟着彭元洲过来的几个衙役说道,“他们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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