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书院教授学生,主要还是为了读圣贤书,考功名,报效朝廷。”定国公冷冷的说道。

        “敢情,在定国公的眼里,只有考中了功名,才能报效朝廷?”陆云溪比定国公笑得还要冷,还要嘲讽。

        比阴阳怪气,谁不会啊?

        又不是定国公的专利,真是搞笑了。

        “那按着定国公的意思,在地里种庄稼,养鸡鸭猪养的普通百姓,都是废物?”陆云溪冷笑,“我那倒是想问问了,定国公你这么看不起普通百姓,你还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

        “那些东西都是百姓弄出来的,有本事你别花钱去买啊。”

        “陆云溪,你这样说话就偏执了。”定国公皱眉呵斥道,“老夫的意思是说,考中了功名,才可以利用自己的学识去报效朝廷,为朝廷做更多的事情。”

        “老夫从来没有否认过百姓的功劳。”

        “那不就是了。”陆云溪双手一拍,笑着说道,“既然如此,考中功名跟种田养猪一样,都是对大溍效力的好事。”

        “那为什么,教人读书考功名就是有学问好的书院,我们这样教给百姓生存本事的书院就要别人鄙视?”

        陆云溪冷冷叱问道:“在众位的心中,都是这么想的?大溍不需要百姓种地,大家都可以自给自足的去种地养活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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