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盯着狱卒:“我等都是大溍的肱股之臣,岂能容你如此羞辱?”
“啥玩意儿?”狱卒哪里有那么高的学识,根本就听不懂定国公说的那个词。
旁边牢房中的臣子利叱一声,说道:“我们都是大溍的栋梁,是功臣,你如此羞辱,是……”
“你们还是功臣啊?”狱卒这回算是听懂了,正是因为听懂了,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可真是见识了,就你们这样的还是功臣?”
“功臣在朝廷没钱的时候,不说拿出来点儿钱,我们也就认了。”
“这拿出来是情分,不拿是本分。”
“但是,等到齐王殿下回来了,有了旺安商行,让大溍的日子好过了。你们还非要抓住齐王殿下不放,要搞垮旺安商行。”
“就你们这样的还是功臣?我看你们就是其他国家派来的奸臣!”
“放肆!”定国公利叱道,“你竟然如此羞辱于我!”
“羞辱什么羞辱?”狱卒现在可是气不过,“你知道不知道,我家里兄弟就是当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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