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定国公,真的……他不知道该说定国公是可怜还是可悲。
“你还在想着,父皇是利用所谓的行刑来震慑戎北王,在跟他谈条件。”李天成可怜的看了一眼定国公。
定国公一辈子,也就是那样了。
再也走不出去他自己给自己画的圈子。
“如今大溍已经不一样了,有了旺安商行,有了天佑跟溪溪,我们大溍强大起来了。”
“已经不是当初跟戎北只能不停发生战争,却打不下戎北的大溍了。”
“我们兵强马壮,我们有利刃,我们有吃饱穿暖的将士。”
“大溍,已经不是曾经的大溍了。”
“而你……还是以前的你。”
“不对,你也不是以前的你了。曾经的你,也是豪情万丈,为了大溍也曾不眠不休的花费心血。”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开始结党营私,开始聚敛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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