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话。

        就是鹤丸殿的那些。烛台切有些想不明白,先不说这个话题的敏感性,就不太适合让三日月宗近听到。就说提起这个话题的风格,就不像是太鼓钟贞宗一贯的做派。

        怎么说呢,可以说是,为鹤先生打下基础吧。太鼓钟贞宗抬起头,眼底一点都没有在面对三日月时候的激情,如同古井一般无波。

        我只是想让新来的三日月宗近知道,鹤丸国永在审神者那里的地位。就算他多么受宠,审神者那里,鹤丸国永都不会完全失去地位。

        烛台切只觉得眼前一黑。

        太鼓钟贞宗毫无察觉,继续说:这样的话,不管三日月宗近和审神者说不说,都会有一定的影响。说了,审神者会记住鹤先生,鹤先生能如愿以偿,还能提高本丸里大家的地位。

        被这么一番言论洗礼,烛台切简直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太鼓钟贞宗,这还是他们活泼可爱的小贞么。

        太鼓钟贞宗还在兀自分析,就算三日月宗近不和审神者说,那他考虑到审神者的癖好,还有鹤先生,恐怕会慢慢远离审神者,这样一样对鹤先生和本丸的大家有好处。

        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好有道理,可是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烛台切呆愣好久,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僵硬了半天后,终于挤出一句话,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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