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太刀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天守阁上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还记得天守阁下面,大家说了什么。完全不知道自己时刻走在真相的最前沿,烛台切只觉得这个世界十分恐怖。我可能、不、我应该,现在脑子有点问题,我还是,让我想想

        黑发太刀忐忑而茫然的飘远。

        和泉守兼定疑惑地叉腰,看着烛台切光忠远去的身影,难道是因为一次判断失误,就混沌成这个样子么。诶,真是不够男人啊。

        天守阁上,足够男人的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缓缓上楼,二刃在大家的指点下,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大抵不过就是因为之前出阵的时候,他们作为出阵的刀剑付丧神,情急之下打了三日月宗近的事情。因为除了这个事情,他俩实在是想不到,他们还能有什么能得罪审神者的事情。

        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或者是打一顿。这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倒是看得开。他俩初始本丸的审神者就是一个暴戾的人,行为方式极其恐怖。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跑到暗堕刀收集本丸里面生活。

        现在的审神者对比起来,也就是大家传说的可怕,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实际上对大家有伤害的事情。

        压切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看的很开,来到狐之助上不来的审神者部屋这层,两振刀剑付丧神对视了一眼,默契的采取了刀剑同僚们提供的一个方法:上来就认怂!

        两振刀剑付丧神齐齐跪拜在审神者部屋门前,上来就是一个土下座,声音整齐的重叠在一起,审神者大人,上一次擅自出阵的行动十分抱歉,我们特来请罪。

        在部屋里准备好了恢复灵力的茶水的三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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