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明明没有兜子放糖的。

        鹤丸国永叹气,拍了拍短刀的肩膀,总之就是奇怪的画面啊。

        今剑:唔

        鹤丸国永不知道回想到了什么,绝望的捂住了脸,阿鲁基明明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为什么爱好这么诡异啊。

        今剑:嗯

        鹤丸国永似乎是不满今剑的态度,他抬起头,抓住正在努力咽糖的短刀,今剑你还小,你不懂,审神者有的时候真的好可怕啊,是你们三条家的月亮那个级别的家伙,都不想接近的那种可怕。

        雪白的刀剑付丧神顿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三条家的三日月宗近,突然从本丸里面消失了。

        而且,从外出去万屋采购的烛台切光忠那里得来的消息,是所有的三日月宗近。都消失了。

        抱歉,不应该说这个的,我只是想说,阿鲁基真的很可怕的,他要是什么时候眼神很奇怪的看着你,记得一定要远离周围所有的刀剑,尤其是岩融!

        今剑眨眨眼,糖在嘴里碱性的挪动,喔唔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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