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鹿溪悲愤交加:“我负责的一个项目不是和沈元黎他们公司有合作么。我怀疑那个阴险货想害我死,然后独吞那个项目成果。”
沈元黎虽然是个斯文败类吧,上次见他对赵鹿溪紧张的样子倒是不像有恶意的。
苏婉音不动声色问:“发生什么事了?”
赵鹿溪:“这个败类周六组织项目相关人员一起去爬山。爬山!我从小最讨厌运动了,被迫去了,没爬多久就不行了,我一掉队,这个败类就跟着我,我看他那神色阴险歹毒总觉得他是在谋划着找个没人的地方把我推下山,我就不敢掉队,硬生生的跟着大家爬完了鳌山。”
“……”
爬山。
楚斯年和沈元黎还有裴霖是朋友。
想到楚斯年说过的爬山装受伤是裴霖教他的追女朋友技能,她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苏婉音思索了一下:“他可能不是想害你,只是想和你一起爬山呢?”
赵鹿溪痛苦的‘哎哟’了一声,估计是动作太大牵扯到了酸痛的肌肉:“先是给我送花,送狗,又带我爬山,他这根本就是恶毒的心思没有实践好,又在密谋新的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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