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十足的威胁,国师苍劲的手摸着九初的细脖子,说得有滋有味。

        九初全身都一抽一抽的疼,眼前发黑,痛哭道:“我招了!我招了!不要叫狗来!”

        “唉,这才乖嘛!”国师有点遗憾的,慢慢把凶暴的肉棒从九初体内退了些出来。

        几乎要爆炸的腹压,终於得到缓解。尿液往外流。子宫和花径都忙不迭的收缩,想帮助快点把这讨厌的液体挤出去,结果就是给还半留在里头的肉棒做了深度按摩,简直像在殷勤的挽留它一样。

        “别吸了,不然拔不出去了。”国师像抱小孩一样抱着九初,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九初正在交代:“我是从交趾国来的……”被国师那麽一拍,吓得哽住了。

        “又不说了?”国师鸡巴还是硬的,倒也没有捅回来,就只是舔咬着九初的鸽乳。那一对小奶子已经被欺凌得都是指印子,奶尖硬硬翘翘的,给粗糙舌苔的舌头一舔,就敏感得不行,更别说被牙齿咬了。

        “别!别啊!”九初两条藕臂抱着国师的头,桃花面颊无措的在他乱蓬蓬头髪上磨蹭,神志不清的求饶。

        国师将九初放在刑案上,将她两个玲珑足踝一左一右用铁链扣住拉开,鸡巴退了出来,看那本来白净无毛、现在给肏得一塌糊涂的腿心,红肿破皮的小花穴一缩一缩的吐出老国师的尿液,还混合着大股的花液。他摇摇头,温柔道:“既然如此,只好将刑具升级了。”

        真力运处,鸡巴涨得跟金刚杵一般粗硬,还示威的顶到九初脸上,让她先用脸颊和嘴唇近距离感受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