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福王不像老展王:她不臭。她的宫室,即使有些屍骸还没及时清理掉,总的来说也不臭。只是弥漫着淫糜的味道。
有个魅国人,也是福王的宠儿,呆在这儿很久了,斜倚在榻边的姿态都浸染了一股子淫糜味,很享受的样子。他髪色深褐,肤色白里透红,嘴唇像浸血的蔷薇,瞳仁是半透明的玛瑙。福王的口味一向是这样,喜欢精致漂亮的小人儿。
这个魅人宠儿伸出舌头舔着白瑧的屁股。白瑧挣紮了一下,叮叮的链子响。这链子不是单纯的金属,是混了灵力的,受到反抗时会施加惩罚,据幸存的受罚者描述痛苦性质,大致像是电击与尖刀刮骨混合。
白瑧闷哼了一声,身子瘫下去。而且失禁了。她难堪的咬住嘴唇。
九初被福王几天几夜操弄得身骨酸软,也救不得谁,见此情景却忽然笑了:“她真像条母猪。”
“是死猪啦!”魅宠捏着鼻子嫌脏的退後。本来一个清洁咒就能搞定的事。他叫两个性奴过来舔乾净。
这两个也是展国抓来的。本来身手高强,应该是宫里的,可能跟九初还见过,但长得不怎麽样。而福王也是视觉系的,所以给他们全身穿好了衣服,连脸都遮住了。这些衣物上都有法术禁制,跟五花大绑似的。展国的高手完全不能反抗。让舔尿就只好舔尿。有一天叫他们吃屎他们也只好吃的。
魅宠娇滴滴的高翘二郎腿,一根尾巴翘得比足尖还要傲娇,尾巴尖上的桃心钻进了一个高手衣服屁股後面留的洞里。
高手全身一颤:嗷啊又被吸能量了。
魅国人也可以通过性交吸取能量,跟福王的如意真气原理不同。
凡是长得太丑、尤其是连屁眼都丑的,福王就交给这只魅宠来吸食了。靠着吸这些人的能量,他才能活到现在。
至於九初,腿间那口穴,可是被福王夸奖:“生得像只小玉蚌似的。”福王亲自把生命能量一口一口渡给她,保着她的花容玉貌。
但九初自己知道,保住的也就是个皮囊。里面的能量几乎都被福王在几天几夜里面亲自一棒一棒一抽一送的掏空了。现在九初看着还是初开的娇花,甚至经了雨露还更鲜艳,但里面却衰弱得像个老人,别说反抗逃跑,连走到宫门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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