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曾经抱怨过:你张腿挨操也没出力,有什麽累的。
他想起来没理会过被他肏的女人是如何清理身体的。
现在他在他老婆的身体里。腿间又疼又痒,里面有让他感觉难受的液体流出。有个仆妇进来,毫不客气的推开窗,任太过明亮的阳光打在他涨痛的眼上,抱怨着屋里的气味,好像这都是他的错。
他仓皇的在仆妇的帮助下清理下体,换裙子,受着鄙夷,还有催责:都这样晚了,还不去请安!眼睛肿成这样,要怎麽见婆母!妆都化不上了呀!
他想,是了,因为老婆太丑,所以必须要化妆才能见人。但是晚一点请安又怎样呢?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妈妈对此有多严苛。
镜子里草草的、很不习惯的给脸上用了点粉。他觉得都已经太浓了。但仆妇跟丫头都痛骂他,七手八脚的帮他多涂一层又一层。太麻烦了。实在是太麻烦了!他觉得她们都太大惊小怪,而且对他太不尊重,竟然不听取他的意见,而且这种口气来驳斥他?!她们是下人哎!
裙子差点把他绊跤了。他没有得到足够的关心,反而受更多呵斥。在见到他妈之前,他终於对她们发了大火。
老太太都被惊动了。
看见妈妈,他眼泪涌了上来,一个“妈”字刚叫出口,立刻就被痛骂了。
他愣在原地。他没有被这样骂过。被任何人都没有,更别说被自己的亲妈——啊不,他亲爸也是骂过他的,骂得也很狠,甚至还打过他,但那种感觉,跟如今还是不同的。而且,即使在他爸爸惩罚他最狠的时候,他妈妈也会心疼他,下人们也都体贴他,更别说朋友……
他老婆有朋友吗?
高高的院墙投下深深的影子。方生员懵着,浑身不适,发着冷汗,颤抖着,在周遭冰冷讥笑轻蔑敌视的目光中,在浓厚沉重的妆饰下,从头髪丝被骂到裙脚线,甚至:“看你那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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