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说法,莫衷一是。福王听得焦燥。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她施展神通,便待跃入空中,飞到那炮响的上空亲眼看看。

        正在福王将跃未跃时,白瑧腹中的金环,忽然铿鸣示警。

        但白瑧已经被福王送了出去。特使正在京城左坊实验室里炮制她呢!白瑧体内不知锁着什麽力量,不但不被性交吸走能量,而且根本不受法术迷惑而改变心智。特使若现在杀了她,生怕她死了也不能做成活尸娃娃,直接成了具没用的尸首,那怪可惜的。而且也怕福王怪罪。因此现在还留着白瑧一命,只是用物理及法术的各种方法禁制与试探。忽闻外头异响,特使便出去看,还没出大门,便被本坊兵卫赶了回来,说有烟花厂爆炸、贼人趁火打劫,为弹压贼人,故命良善居民一律不准出门,等形势平靖了再说。有敢擅自出门的,以贼伙论,当场格杀示众!

        特使觉得很可疑,正同那些兵卫理论。而金环感应到福王那边的危险,嗡嗡鸣动,却被特使的禁锢限制住,很难把警告传到福王那里,更别说飞出去救主了。

        九初桃花般娇艳的唇角一抿,忽然将指一弹。

        竟隔空将金环那微弱的震警都压下去。

        原来九初修行的如意真气虽被福王抽竭,但跟金环的感应竟然还在,并且比福王与金环之间的联系还深厚,不知道是否因为金环是被她放进白瑧肚子里的?

        总之她能弹指禁制金环的鸣警,而福王那边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心悸。

        这麽微弱的警示也足以让她腾身避让。

        那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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