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将一沓东西交到姜莳手里，姜莳翻了翻，是那幅画的原稿
“我花了大工夫找来的，你看看是不是伯母的画风。”
如果说成品图做过修饰，外行人不好分辨，那么原稿就要有辨识度的多。
跟母亲不同，姜莳对画画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母亲的画风，她多少能分辨一些。
这幅画...“不是我妈妈画的。”
顾泽并不意外这个回答。
他已经找专家鉴定过，跟姜莳母亲的画作确实不同。
找姜莳，也只是让她确认，然后死心而已。
姜莳心情复杂的回到公司。
原以为终于能够有母亲的消息，没想到到头来又是一场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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