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始挪动,白露珠挥了挥手,直接将窗户关上不再看他,越看越没完了,搞得她都有点想下车住一夜。
晚上人不多,车位都没坐满,没有白天的停停顿顿,虽然依然有点颠簸,却比来的时候好多了,下车的时候没有任何反胃不适。
中午把人热出汗,到了晚上,不穿棉袄都不敢出门,白露珠穿的大衣,冻得手脚冰凉,冷风袭来,裹紧外套快步出门。
车站离家里骑车要十五分钟左右,步行回家得半个小时,早上走的时候就告诉父母不用来接她,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天气又冷不能吹着风干等。
“露珠!”
刚走出车站,对面突然传来父亲的声音,白露珠一愣,急忙转头看过去。
父亲推着自行车站在电线杆旁边,怀里抱着一件衣服,头发已经被风吹的凌乱,等走近了,发现他鼻头冻得通红,一看就知道起码等了一两个小时以上。
白露珠喉咙发紧,双眼泛酸,站在父亲面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冷吧?让你早上穿棉袄不穿,非要好看,穿这么薄的大衣。”
白越明将棉袄递给女儿,“不听老人言,感冒在眼前,赶紧穿上回家喝点姜汤,你妈都炖好了放在小炉子上。”
白露珠平复鼻头的酸意,将棉袄穿上,“让你不要来接,都说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就不怕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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