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不知接多少遍了。”

        “那为什么不来?”

        白露珠轻叹一口气,将剥好的花生米分给旁边老太太,脸上写着,‘我有一肚子话,但我不知道怎么说。’

        老人接过搓了搓花生皮,哼了一声:“我就说,平时越明两口子孝顺得很,对大伯子家的照顾都看在眼里,住了十多年也没看到那边人过来忙东忙西,原来是想扣着老婆婆不放,真是看出谁不孝了!”

        扯开这个口,白露珠就拎着空篮子撤退,没再继续待下去。

        此后两天针灸回来,墙边再没了老头老太太们,葛嫦慧回家也不再抱怨,心情眼见变好。

        大伯母不开口,白越明两口子自然不会主动提,时间到了周六。

        贺祺深打了电话到家具门市,所里临时有事,这个周末来不了。

        来不了正好,来了反倒碍事。

        白露珠将头发编成两条长编,简简单单白毛衣搭配黑色宽松裤子,穿上棉皮鞋,打扮低调,不想在舞会中太出挑,耽误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