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久看向一脸期待的姑奶奶,“奶,车。”

        果然又是喊奶,喊外公外婆也是喊爷奶,喊姑奶奶也是喊奶。

        “是姑奶奶。”贺松兰笑着纠正,但不等孩子再喊,就把学步车拿了过来。

        穆宛将洗脸盆端出来,温度适中,里面放着两条柔软的小毛巾,拧干一条递给儿媳妇。

        白露珠将儿子放进车里,然后用脚踩住车轱辘,不让孩子跑掉,将他小脸和脖子里的汗都擦干净后,才让她们在院子里跑着玩。

        “以后好了。”胡素凤坐在椅子里笑眯眯看着两个重孙子,“露珠,你真是不声不响做大事,怎么就直接把金门大宅子给买了,以后这两孩子就更有地方跑了。”

        不单单是重孙子跑得更自在,她想要的小花园,不,何止小花园,那都是大花园,以后不管想种什么都不用再考虑玻璃花房装不装得下,会不会挤到别的花,直接种上松柏都行。

        更别提还有大荷塘,夏天一到,看不完的荷花,哪像家里只有这一口大缸装个一两朵荷花,年年还要担心发不发芽,有没有冻死。

        当然,孙媳妇出了钱,也不能就理所当然的住,该出点心意还是得出。

        到了晚饭时间,贺松毅和贺祺深都下班回来了,胡素凤跟儿子说完这件事后,没等儿子反应过来,就道:

        “露珠虽然挣钱了,但是我们现在肯定是和两孩子走的,既然要住,就不能白住,我拿一部分钱,你们也得拿一部分钱,不管多少,尽个心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