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总是主动钻进她的圈套中,仿佛是在害怕,她连玩弄他的兴致都没了。

        他在求她欺他骗他,总好过她不给他半分眼神,或是在他面前主动对别的人示好。

        每当想象着她和别人的亲昵,晏采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不管怎样,当务之急还是先立住道心,再从无心阁中出去。

        经过这么多天的试炼,他已经彻底明白,将舒愉从自己的心中驱逐出去,他没办法办到。

        那么,留给他的路只有一条,就是他还和舒愉在一起时,就已决定好的——以情入道,将对舒愉的情思融入自己的道心之中。

        那个时候他天真地以为,他会和舒愉长长久久地走下去,所以想出这个法子时,内心是颇为欢喜的。

        但,现在的他,还能够这样做吗?他有资格这样做吗?

        舒愉是有道侣的人,他放任自己对她的情意泛滥,这是极为可耻的行径。

        肖想之后,或许就是难以控制地插足其间。

        他,真的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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