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花紧紧把头埋进我怀中。
那些酒精把血迹冲下去,再擦拭一下,就干净了,然后伤口看着就像是那些肉熟了一样,全都变白了。
靠,这怎么不疼啊!
一道一道深深的露出肉的伤口,从红色直接变成白色。
我看着我自己浑身不舒服。
接着,医生给朱丽花上药,包扎。
还要打点滴。
医生还开了药,吩咐等下马上买东西来吃,然后吃药,需要住院。
我和护士把朱丽花带进了卫生院的住院部,住院部只有两层楼,每个住院的房间只有一张床,而病床居然还有蚊帐。
我们是在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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