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婷说道:“哦。”

        我说道:“麻烦你和你那什么叔叔说一声,告诉他别再来找我,下次我可不留情。”

        贺兰婷说道:“翅膀硬了,可以嚣张了。”

        我说道:“是啊,可惜也还不算很硬,还不能对你很嚣张。”

        贺兰婷说道:“等你有那么一天。”

        我说道:“应该会有吧。”

        贺兰婷问道:“被人刺伤没几天,就能蹦蹦跳跳,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说道:“向来福大命大。”

        她在关心我,但是她不会直接问我说你现在恢复怎样了之类的关心的话,而是通过冷嘲热讽这样的方式来关心,来问我伤情。

        我早已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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