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嘉瑜说道:“大家都一样。都是为了利益。”

        我说道:“不一样。你们真正的是在残害女囚。我们不是。”

        甘嘉瑜说道:“只能说观点不同。”

        我说道:“是,观点不同。我想问你,你做的这些,是旧监狱长让你做的吗?”

        她说道:“可能是她叫我做的,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谁知道呢。”

        她在逃避我的问题。

        我说道:“甘嘉瑜,收手吧,没有意义了。”

        甘嘉瑜说道:“我现在什么也没做。”

        对,她现在的确是什么都没做,她已经夹起尾巴做人了,对我示好。

        估计是因为担心我把她也灭了。

        她的羽翼已经一点一点被剪去,很快她就孤零零的一个人,成不了气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