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问道:“这酒店是你们做的?”
我说道:“对。”
她说道:“也不怎样。”
我问道:“哪儿不怎样?有什么建议意见,你说说看。”
她说道:“懒得说。”
我说道:“好吧,懒得说,”
她举起杯:“干杯。”
我迟疑了一下,她自己一口喝完了。
这一玻璃杯,二两,二两的白酒我不是没喝过,但是这个是伏特加啊,怎么能这样喝。
她喝完了,如同喝矿泉水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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