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巡抚使没有疑心,王瑾晨自己也是能够察觉的,自己的马平时极温顺,除非是惊雷或者突发意外,否则无缘无故为何发狂,有劳官人费心。

        见狄怀英欲要离去,王哲想到自己的女儿以男儿身应举,将来进入朝堂定有不少坎坷,而眼前人又是天后极为看重的老臣,便上前共立道:巡抚使不进门坐坐么,王某人好为您接风洗尘以报您施救之恩。

        不必了,本官出来的匆忙,还要回去与当地刺史交代些事,足下留步吧。

        王哲只好作罢,恭送巡抚。

        巡抚的马车刚离去,王家的车马就回来了,哟,又给马摔着了呢?嫡母崔氏正巧归家,下人还未来得及将郎君扶进家门,门口就被堵做一团,上回摔得衣服都破了好几个口子,那可是蜀锦,一匹够寻常人家多少日的花销,王家就算再也有钱,又哪儿经得起郎君这么折腾。

        听着阴阳怪气的声音,一直沉闷的王哲突然开口,好了,你就不能少说些吗,人都伤成这样了,旋即又扭头吩咐,去将川北巷百草堂的疾医请来,就说你家郎君摔伤了手脚。

        小环看着家主人不解道:可是百草堂的疾医不是治内伤的么?

        叫你去你就去。

        喏。

        王哲见着王瑾晨月牙色的袍子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的伤口也已经变得暗红,衣服被染了大片血迹,脸色煞白,你先忍着点,医生马上就来。旋即上前将王瑾晨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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