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房门内又哀嚎逐渐转为怒火,两个看门的小厮盯着门口的铜锁挑眉道:大娘子的事牵扯到了郎君,阿郎一定会想办法搭救的。
他是狠心之人,他不会的!读书人趴在房门上抬手一遍遍捶打,直到精疲力竭的瘫倒在地,朱漆门上留下了几条明显的指甲划痕。
高县令垂坐在书斋内脸色发青,县尉站在旁侧无奈的躬身劝道:为了少郎君的仕途,县令要早下决心才好,若被划上罪人之子,那么一切就都晚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几十年的恩情却被骨子里的血脉冲的一干二净,高县令长叹一口气后提笔写下休书,大郎二郎早逝,我如今只剩了这一个儿子,就算豁出去这张老脸,也不能让三郎折在妇人手里。
洛阳
长史走后留下了一桌子的见面礼,萧安介返回中堂扶着身子坐下,旋即捂嘴咳嗽了几声。
萧至崇扶着身体每况愈下的父亲,阿爷身体可还要紧?
萧安介摊手,望着名为见面礼实际是聘礼的一桌子珍宝叹道:如此时局,越王与琅琊王突然派司马与长史这样的心腹入洛阳替李温求亲,怕是想借联姻自保。
萧至崇转身走上前,将匣子上放着的金色礼单打开,儿倒是觉得越王李贞并不是真的想要联姻,而是借这个机会入京打探消息。
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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