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俯视着王瑾晨,不怒自威,这么说,王卿可以做一个纯臣?

        回殿下,盖明见事体,不溺近情,遂为纯臣,臣做不到如此,也非笃实之人。

        皇太后负手在其身侧游走,你既非笃实之纯臣,那么与他们又有何区别?

        没有区别,王瑾晨叩首直言道:但臣愿为天子之剑,辅佐殿下完成千秋大业解救天下女子与水火中,臣,甘之如饴。

        皇太后背对着扭过头,望着一副消瘦的身影旋即迈步走回御座,用生有些许皱纹的手抚摸着椅子,似乎有些触动,这张椅子天下人都可以坐,唯独女子不可以,摄政的太后如吕氏,不管功绩如何,汉家天下十几年的太平,他们却只记得她的恶,在能力面前,根本公平可言,吾改变不了这个天下,改变不了时局,但吾唯一可做的是,掌控自己。

        王瑾晨抬起头,殿阶之上负手而站的身躯相比起殿外的金吾卫并不算高大,却比他们更有威慑,也许天下女子都该向殿下学习。

        皇太后转身,突然冷下脸肃穆道:那么你呢?

        对视的眼里突然转来一丝令人畏惧的锋利,让台下跪伏的少年心中一震,旋即冷静下来磕头道:殿下慧眼,欺君之罪,臣死不足惜,然臣一片赤忱,大业未成,不甘就此死去。

        皇太后背着手,似乎一切尽在其掌握之中,君无戏言,敕命下达便没有收回的理由。

        王瑾晨听后,连忙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叩谢道:谢殿下不罪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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