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数百声城鼓在一声休市的警告之语中停止,街道上已不见有行人的踪影,今日巡逻的十二卫恰好又是左金吾卫。
将军,前面有车马声。
丘神勣握着缰绳轻轻夹了夹马肚子上前将马车拦下,车夫像见了阎王一样惊吓得将马车急停,旋即跳下车毕恭毕敬道:丘将军...
里面是什么人?
车夫战战兢兢的扭头,王瑾晨从车内弓腰走出,是我。
我当是谁呢,丘神勣蔑视了一眼,旋即松开缰绳拱手道:原来是殿下跟前的红人司刑寺王主簿啊。
王主簿可知道京中规矩陪都等同京城,二、三、四更犯夜,地方城池笞四十,京城五十,丘神勣瞧了瞧已经见尾的夕阳,如今虽只是一更,但京城也要杖四十。
丘神勣身后的金吾卫蠢蠢欲动,就等将军开口押人处刑了,车上的人面不改色,车夫却已经吓的丢了魂,丘神勣的金吾卫一向以狠毒著称,犯夜被打死的多出于他手下。
谁知丘神勣只是一笑,朝身后挥了挥手示意士卒们让行,不过王主簿是殿下的人,皇太后殿下的人我邱敦又怎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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