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怕了,王瑾晨重新点亮一盏灯将萧婉吟带上船坊顶楼,我怕有人借此诋毁你的名声,我明知道妇人的名声最是紧要,可是我没有办法忍着不见你,外人怎样说我都行,众口铄金,我只怕他们对你恶语相向。

        至船坊最顶层后便将手中的灯笼再次吹灭,这里处于湖中央,若点了灯,岸边酒楼里那些茶客便能瞧见...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想带你来看戏。

        萧婉吟楞在房中。

        王瑾晨走到门口将舱房的门打开,吹向湖面的狂风突然席卷而来,说着说着便停下来顿在门口一动不动,对不起。

        萧婉吟盯着门口,月光照射下的人影异常瘦弱,心中不免泛起一阵酸涩,旋即迟疑着一步一步靠近背影,抬手从身后将人轻轻抱住,抵在颈肩颤道: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

        王瑾晨转过身将人揽入怀中,深深吸了一口萧婉吟身上的味道,等我办好这些琐碎的杂事,朝中安稳,海清河晏,我便请殿下降旨赐婚,很快了,很快。

        好。

        戏台上的烛火突然尽数熄灭,五色火光从台上冲入云霄,忽然变化成舍利兽,转瞬见又变成了龟鳖与鱼虫散落在地,戏台后行击鼓助兴,一点星光再次冲上云霄,瞬间化作一条长七八丈的黄龙,岸边未曾见过幻术的后生们无不叫奇。

        萧婉吟靠在王瑾晨怀中抬头望着天空,龙吗?

        这是幻术,王瑾晨解释道,传闻幻术师可以让枯木开花,亦能让人起死回生。

        好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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