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当初如果与他们为伍,定然也会有一天被他们所遗弃,王瑾晨合起双手摩挲着手背分析道:武承嗣为百官之首,权势还在岑长倩之上,而丘神勣又掌管如此重要的左金吾卫,这二人联合起来便是朝廷最大的一股势力,若放任,日后一定会成为陛下的隐忧与心头刺。

        王瑾晨松开手将干涸的砚台注水,换了一张白宣纸,兵权谋十三家,谓之权谋者,以正守国,既然宋姑娘亲自来了,那便劳烦宋姑娘再跑一趟。

        哦?宋令仪背起手走到王瑾晨身后,伸手搭上她的肩膀俯下身抵在耳侧轻声道:奴家的跑腿费可是很贵的。

        王瑾晨将她的手拨开,涨红着脸问道:宋姑娘想要什么?

        宋令仪的手落了空,便垂下从她腰间金带所挂的钩子上取下一只香囊,还未来得及端详便被人眼疾手快的夺了回去,王瑾晨紧张的将香囊收起,其他的都可,唯独香囊不行。

        王评事还真是小气,连个香囊都不舍得?

        宋姑娘若是喜欢在下做的熏香,我可以做些送与姑娘,但是这香囊...王瑾晨摇头,及冠后的随身之物,当只予妻儿。说话间,一支金簪从绯色的袍子中滑落。

        宋令仪愣了一会儿,旋即直起身离了几步,瞧奴家这记性,都快忘了王评事还是个情种呢。

        王瑾晨紧张的拾起金簪,用袖子上的小团花绫罗轻轻将灰尘擦拭干净,宋姑娘这样聪慧的人,岂会不知道送香囊的含义。

        是是是,王评事的香囊都是要给萧姑娘的,不过你出使陇右这么大的事还是写信告知一下她比较好,最好是途径长安亲自告诉她。

        你怎么知道七娘去了长安?王瑾晨抬头盯着宋令仪质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