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的言语传到了棚内,王瑾晨望着场上骑马争球的四人双耳微动,李锦听后深深皱起眉头旋即抬手压着王瑾晨有些发热的手,妇人于内宅无事便爱嚼舌根,她们不懂,也不会懂,夫君莫要记在心上,夫君是什么样的人不是靠嚼舌根就能断定的,妾都明白。

        王瑾晨侧头看着额头上轻微冒汗的人,紧张道:三娘说话有些吃力,可是身子不舒服?

        李锦轻轻摇头,妾没有事。

        王瑾晨紧握起李锦的手揣在怀中,若是不舒服一定要与我讲,不用顾忌谁,也不用顾忌人前会如何,我在,一切都有我,所以你不用强撑。

        关心的话与一些细微之处都让李锦备感欣喜,极安心的靠在肩侧,如能时间静止,妾希望今日的太阳永远不要落下。

        王瑾晨拍了拍她的手背宽慰道:无法阻止日暮西山,但是明日它依旧还会升起的。

        可是明日就是明日的了,明日,还会与今日一样么?李锦侧抬头注目着王瑾晨的双眼。

        四目相对,王瑾晨望着李锦满是期盼的眸子,张口欲言

        小心!

        针线拼接的皮球被骑马疾驰之人一杆画杖用力抽出球场飞向左侧围观的棚中,其方向恰巧是凤阁舍人王瑾晨帐前。

        张口欲言的人下意识将妻子揽入怀中背对着挡在身前,速度极快的球在他们身侧擦过,离二人还有一些距离,旁侧诸帐命妇们的叫喊与惊乍却把王瑾晨紧张得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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