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讯的话让李轻舟瞬间僵住,旋即一把撑坐在椅子上,纵容的结果让其懊悔不已,卢氏忙的擦了一把泪眼提着裙摆转身入了内房。
王瑾晨坐在李锦榻边,用拧干的热帕子替其擦拭着她的手掌与胳膊,随后将她的手放回被褥内。
卢氏侧坐下,低头望着醒来又睡下的女儿,面容枯瘦,脸色苍白,捂着嘴强忍着心酸与泪水,前阵不是还好好的吗,御医瞧了说身子恢复的不错,怎的突然就晕倒了呢?
御医说是换季之时,气温骤然下降,三娘被病魔缠身本就体弱,一时间未能适应与调节。王瑾晨回道。
李轻舟走近房中,下意识的放缓了步子没有出声,走到窗前盯着榻上的女儿久久未动,又见女婿对李锦自婚后一直关怀备至,便扯了扯妻子,娘子同我出来一下。
卢氏再次擦了把泪眼,朝王瑾晨嘱咐道:三娘就托付给你了。
王瑾晨点头,请丈母泰山放心,小婿会照顾好三娘的。
卢氏随李轻舟走出房间至院中,几片枯叶被风刮落飘到了长廊的石阶上,适才韦御医的话...卢氏哑口,三娘尚不满双十,还这样的年轻,妾真想卧榻之人换成自己,也不愿姑娘如此年轻就...
李轻舟摩挲着妻子的手背,旋即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眼角,泪水沾湿了老翁布满老茧的手指,一切都是命,我也不愿这样的结果出现,若当时让他们阻止直接将人带回便不会有这么多事端,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可以后悔的事呢。
怎么办啊,怎么办?卢氏靠在李轻舟怀中抽搐的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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