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晨点头,唐休璟,他一生都在为国家征战,本是一介儒生,却拼死守护安西,想要的不过也只是安西能够重回中原。
文臣干预边疆事宜是否不太好?李锦提醒道。
是不太好,但总要有人去提吧,疆域之事只大不小,战争带来的是灾难,但强敌环伺,若一味退缩那才是毁灭,这个世间非一国存于,所以战争是避免不了的,战是为了不战。王瑾晨将写好的奏疏卷起塞入袖子内。
先把这个喝了吧,日食过后又是大雨,又热又潮的。李锦将汤递到她的手中。
王瑾晨伸手接过,温柔的笑道:好。
太初宫
负责铸造的有司官员与数十吏员抬着一口巨大的铜钟走在殿院之中,旁侧还有往来的朱紫官员。
皇帝每日于殿内接见台省及六部的大臣,望着奏疏上慷慨激昂的陈述,女皇镇定的脸色上表现出了些许质疑,唐休璟如何能够保证朕出兵就一定能够收回安西四镇?
民心所向,安西经过多年汉化,其百姓大多都为汉人,殿下登基已有二载,国泰民安,安西四镇众望所归,与番争夺数年,不进则退,诸国环伺,大国岂有退却之理,请圣人思虑臣的所谏。
战争非儿戏,军队乃国家的元气,不可轻易动之,不过卿所言,朕会考量的,皇帝侧在龙椅上,朕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放弃国家的任何一片疆土,比外患更难的是内忧,君王一人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那能够兼顾呢。
启禀圣人。高延福走入殿内叉手道:将作监奉旨铸造的铜钟已经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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