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的将领如今都垂垂老矣,出兵之事朕还要同诸位宰相商议再做打算。

        王瑾晨抬头,叉手道:陛下圣明。

        圣明?女皇为之一笑,朕昔日为了稳固手中的大权不惜将边军调回京畿以震人心安抚内乱,因此丢了边境疆土,一己之私可没少遭受指责与议论。

        事分轻重缓急,旁人不懂也没有那个能力,除了一张嘴,便也做不了什么。王瑾晨道。

        卿这份心,倒真是偏颇的厉害,因为朕是皇帝么?女皇问道,所以你也和他们一样有着畏惧。

        王瑾晨低头拱手回道:这只是其一,但真正的原因是因为陛下是历代君王里的第一人,皇天眷命,奄有四海,为天下君。

        女皇冷看着一片赤忱的臣子,微微颤着眉眼,赐婚的诏书,卿就不想知道朕为何要下?

        臣不敢揣测圣意,也不敢问君心,是赐婚还是赐死,作为臣子,臣都绝不会抗旨。王瑾晨回道。

        女皇微眯起双眼,旋即低头看着手中的奏疏笑道:卿这手字比内舍人还要写得端正与秀气,不愧是书圣的后人,书道的造诣恐怕在同龄人之中无人能及吧,假以时日必是文坛上的大家,朕向来惜才,可不会折了卿这手笔墨。

        圣人谬赞,臣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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