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官员的对话声引起了牢内关押之人的注意,原先闭目养神的王瑾晨轻皱起眉头,春风和煦,竟也把来中丞吹到了天牢里。

        天牢不比腌臜污秽的地牢,乃是关押朝廷涉事官员的上牢,有何踏足不得呢。来俊臣笑眯眯的说道。

        都是关押犯人的束缚之地,能有什么不同。王瑾晨道。

        这倒是,来俊臣并不否认,以罪之身入了大牢想要无恙退出,恐怕都难。

        来俊臣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恐吓我的?王瑾晨背对着红袍道。

        将作监深陷囹圄,还需要下官恐吓么?来俊臣道。

        那又如何,我是无罪之身蒙冤入狱,天子圣明,自会还公道于朝堂。王瑾晨昂首挺胸道。

        朝堂何时有过公道?来俊臣反驳道,天子制衡几方,不会因为任何打破这平衡,王监自入狱来,朝中弹劾你为薛怀义同党的奏疏每日都有,薛怀义如今已被司刑寺定罪,不日处斩,如今朝堂上议的是你之事。

        王瑾晨听后睁开双眼,不信道:来中丞说话真假难辨,我不以为假,却也不信是真。

        将作监信也好不信也罢,你以为处事圆滑就不会得罪任何人,你忘了与公主为伍而得罪的魏王了吗,你以进士之身短短几载便位居五监之一,这是那些士子穷尽一生也到不了的高度,嫉妒心亦会令人仇恨。来俊臣眯起双眼,走近几步蹲下道,如今能救你的只有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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