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兽人那里这么久,被作为私藏疯狂侵犯这么久,他不可能还和以前一样,因为是在梦里,雷克斯才敢将这样的事实摆出来,拿到台面上,带着自嘲又挑衅地笑,仿佛在说“这就是我,永远不可能变回曾经那个一无所知的小少爷的我”。

        塔兰却只是贴了贴他的脸,叹了一声:“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他亲了亲雷克斯的额头,“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小孩,床上不用守规矩。”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抽插得幅度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深,最深处的软肉被狠狠锤凿,雷克斯又失了神,他报复一般放开,将以前那些兽人教给他的话一股脑地说出来:“哈哦哦——嗯哦——操死这个贱奴——哈啊——每天都用鸡巴操我————嗬嗯——哈啊——小狗要吃主人的鸡巴——”塔兰舔弄着他胸前的乳粒,“哈哦——来喝母牛的奶——嗯哦哦哦——用肉棒榨干母牛——”

        雷克斯说的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哭喘,他本想让塔兰看清,没想到自己先受不了,衣冠都要整洁,待人接物彬彬有礼的骄矜小少爷会变成这等破烂模样,每天穿着零碎的衣服片,被人逐一端过去做性具。

        在塔兰眼里,他又该是怎样一副丑陋模样。

        在现实中他不敢看,在梦里,他受不住地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眼睛。

        塔兰始终听着他这些污言秽语,又始终以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一直在看着“雷克斯”,而不是如他一般,偏执地想将自己分成两半,拼命地想去舍弃过去的自己。

        “不要把自己切成几份,小少爷。”塔兰吻着他的耳垂,雷克斯快要被眼泪淹没,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从那双碧眼中流淌而出的,他们交汇着滴落,落到他的唇边,便成了苦涩又咸腥的味道。

        明明站在我眼前的就是一个人,他却有意将自己切成好几份。

        他为什么要彻底否定掉过去的自己,又是为什么,要亲手将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推入到深渊里。

        为什么那些受到迫害的被害者,在失去憎恨的对象后,转而要成为自己的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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