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萌瞳孔一颤,瞬间从那明艳的笑容中回过神来,大逆不道地冲开了景煊的桎梏,把头埋得更低,情绪也不似刚才那么冷静,有些惶恐道:属下不敢。
景煊沉下脸,甩袖冷哼一声,坐回了位子上,冷冷道:知道就好。
季萌无声沉默,右手骨节青白。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洇湿了一小片青石板砖。
景煊也注意到了那小片洇湿,静静看了会儿才移开视线,斜靠着椅子懒懒问道:你也跟了我十年了,知道我最不喜欢什么吗?
知道,季萌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回答道,主人不喜欢不听话的狗。
记得就好,起来吧。景煊脸色渐缓,鞭刑二十,自去受罚吧。下不为例。
谢主人!季萌轻舒一口气,正要步出书房却再次被景煊叫住。
玄鹰,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景煊的语气前所未的冷漠。
季萌的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又很快恢复如常,冷静应道:属下时刻记着。
景煊满意地点点头:嗯,去吧。
季萌离开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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