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断了,也就意味着他俩彻底断了。鹿鸣风想,或许他已经找到新的鹿鸣风了。

        鹿鸣风曲起一条腿躺在地板上,身边是七倒八歪的空酒瓶。他手臂挡着眼睛,笑容似释怀又似苦涩。

        可就在信件断后的第三个月,他接到了一个来自海外的电话,是某航空公司的死亡通知。原来,三个月前,陆凡从欧洲飞往非洲拍狮子时,乘坐的航班失事,机毁人亡,无一幸免。因为陆凡填的紧急联系人是鹿鸣风,航空公司就把电话打到了他这里。

        接到通知的第二天,鹿鸣风又收到一份包裹,里面是工作人员整理的陆凡遗物。

        直到看到遗物的那一刻,鹿鸣风终于无法压抑地哭了。

        景煊的杀青戏便是最后这场哭戏。

        开拍前许万山告诉他:记得,哭得越伤心越好。

        已经杀青的季萌如今是无事一身轻,便做起了景煊的小助理,帮他扇风给他递水。许万山说完他也插嘴道:没错没错,一定要哭得够伤心够难过,情绪来了吗?

        景煊无奈看着他,很想告诉他,你在这里我实在是酝酿不出来啊。

        许万山看出了他的难处,一脚把季萌踢到了景煊看不到的角落:你已经死了,就别诈尸了,乖乖躲着别影响景煊情绪。

        好吧好吧,我消失。季萌隐身到了工作人员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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